那么,启动的条件是…

  大专毕业了可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拿到这个毕业证,第一次提交论文给指导老师被要求重写(我也觉得自己很敷衍,所以就请求取消我的辩论资格),几天后的答辩我拿上抄袭的一篇文章在答辩老师面前直接说道:“我没有做准备,”问了几个简短的问题全是回答“不知道”。除了这,还有学校的职业技能鉴定虽然每次都交钱报名参加但考试的时候都逃跑了。

一、二年级的时候也对我的专业(动物防疫与检疫)持消极态度,一方面是我对课程(无机化学,动物解剖之类)没有兴趣,可能是我对自己是前文科生的身份而报的这偏理科实践的专业存在厌恶。一方面我的性格偏抑郁质没有那种主动劲儿。这两年的时间一直发出的都是消极的信号。还有最后一方...

当悦音响起

                                  破碎的讯号

  提前在靠窗的座位坐下。提示音响起,车子开始缓缓移动。
  胸前的背包,为了对抗未知装进了一本《六便士》,这无疑与我所一直秉承的携最少物品的原则相悖。事实上,在下决定放...

  这几天来有人借笔没有换,就在思考之际想起自己也曾“借走”别人的东西再也没有音讯的事儿
  小学,同桌铅笔盒里有块很漂亮的石头,一次课间我发现它静静躺在座椅下,那是一块咖啡色、长椭圆的石、紧张的我伸手拿起跑去篮球场将其藏在角落。在她问到那石头下落时我撒了谎,我得到了它同时也注定了不能再让它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拿走时的那份不安感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块被藏在角落的石头。几经“清洗”后最终也不知所踪…
 

大多沉默以待

  登上梯子的第三阶坐下,远处的云像是与太阳融合般,形成某种印象中某幅油画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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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开头

  “咔”。在第二次尝试后门终于顺利的关上,大概老旧的缘故近年来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习惯了过后自然这次也是习以为常的下楼。
  下沉到了第22阶头顶传来开门声。
  “敲,敲什么门,你有没有xx,楼上的!”
  是我那层传来的,邻居吗?我陷入自问。楼道中接下来是一阵安静,抬头透过一层坚实楼道的阻隔后仿佛看到一位侧身走出门外的女性,可想象不出是一张什么模样。空气中散布着沉默因子,我抬头,却还保持着下沉的趋势等待着,等等,为什么是等待,只是作为一个承受者等她结束表演吗?
  ‘敲门、楼上的…’这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误会,解释也好道歉也好不论结果如何,那么,该上去...

自诩拥有近乎无限的时间

  “一个人生存”的状态被打破是接到那通要去乡下的电话后开始的。尽管眷恋着这种“状态”的希望,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的我只有欣然接受。
  以尽可能携最少的东西为原则,备用的一套衣服、自动铅、中性笔和素描本。意识可能出现的“离线状态”,手机自然装下了不少动画片。显然已做好下个星期准备迎接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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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道、未来、食物

  持续了两天的搬运在一个带着细雨的下午结束。拖着旧物下楼时与湿漉漉的水泥地摩擦发出不悦的声音,为了能让声音小些需要小心抬起。‘支持不了多久所以快点吧’
  一时间忘却了辛苦谈话声中也多少露出了愉悦,外面虽然下着雨在简单嘱托关好门窗的事务后他们俩赶去了西山。此时,是自学校离开后的第五个月。
  早起,打开窗户洗漱烧水。最长的过道被用作“临时运动场”。8号跑道,曾以不怎么单纯的目的短暂地持续了半学期。想要以此减少思考,经时间验证后显得真是笨蛋…不过那也是属于那一时刻没法复刻的笨蛋。
  迟钝的自我隐约中告知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才行。‘得做些什么’,结论是不能,我认定...